反正大家都有不同的喜歡和能夠,總有不同的適合的崗位吧。
(所以不去搶「最」的位置也不算沒志氣吧?)

25歲
主唱:娃娃/黃玠
作曲:黃玠
填詞:黃玠
編曲:黃玠.黃小楨
監製:黃小楨
又過了一個夏天 又過了一個冬天
習慣性的想你失眠 到現在還沒有改變
再過個一天兩天 再過個一年兩年
我已經要25歲 就要面對這個社會
而你是否還會出現
出現在我的夢裹面
陪我渡過無數個漫長的黑夜
而你是否還會出現
是不是沒有改變
像當初分開時的那種情節
<清醒>
朋友W時常很清醒,甚麼都看得透徹,又會撕開假面的告白,讓你看見殘酷無情的本質。跟她說話時,難免戰戰兢兢,恐防自己的言行顯得愚鈍無知。有時我不禁為她的清醒而驚嘆,想著還虧她想得到。可是日子久了,慢慢意會,她這種近乎咄咄逼人的清醒,或許不是她的聰慧(她可是聰明絕頂),而是她對人對事的不信任。
有一次她說起,某某文化名人常寫些勵志的文章,但別人不知道他其實是憂鬱症病者,長期吃著抗憂鬱藥「百憂解」。我知道她這麼說是想揭示一些表象和真實內裡的差異,一個失去希望的人如何還能給予別人他們可以期許的希望?這兩者之間的關係便是某種謬誤,不可並存。那時候我沒想到如何回應她,只默默讀著她的文字,像其他人那樣著迷於她的辯析手法。
Cypher: You know, I know this steak doesn't exist. I know that when I put it in my mouth, the Matrix is telling my brain that it is juicy and delicious. After nine years, you know what I realize?
[Takes a bite of steak]
Cypher: Ignorance is bliss.
他說:「我年紀大了,總喜歡嘮嘮叨叨的。」
「托瓦先生,您太客氣了。」亞瑟說道,「我一直相信我們應當從長者身上學習智慧及知識,您那些知識在書本上是找不到的,所以應該親口傳述給年輕人。」
托瓦先生笑了笑,「你是個好孩子。」
「你覺得痛嗎?」
「我不會抱怨這些。我曾擁有美好的一生,現在,我已準備好死亡了。」
亞瑟把手放在老人枯瘦的手上。「你會帶著光榮與威嚴死去,你若是我父親,我會很榮幸。」
托瓦先生咳了幾聲,指了指空水瓶。
亞瑟出去為水瓶裝滿熱水,當他返回時,托瓦先生已經斷氣了。亞瑟靜靜地站了一會兒,望著安祥的臉孔,為他掩上張開的眼睛。
「亞倫,」亞瑟低聲說,「去叫護士過來,說托瓦先生已經過世了。」
亞倫出現了,他按下床頭上方的按鈕。
「沒錯,」阿瑟小聲說,「這是標準作業程序。」
在那一瞬間,亞倫感覺亞瑟乾啞的聲音裡有股感傷的情緒。在他開口前,亞瑟早已離去了。
老人之家的工作持續了三個星期。當行政人員發現比利只有十六歲時,便告知他由於年紀太小不適合上夜班,因此被解雇了。